是尸臭。
他不由厌恶地皱起眉,把香水合好盖子放在一边,又拿起另外一瓶。
好消息是,有腐臭味儿的只占不到一半,而且都带有麝香、龙涎香和皮革这些成分,下次不闻也能分辨出;坏消息是,那四瓶里只有两瓶有问题,而剩下那两瓶……包括有酒味儿的那个。
陈韶深吸一口气,最终做出了决定。
临近午夜。
陈韶从睡梦中醒来,收拾整齐后离开了卧室。
甲板上的音乐声远远地传入了渡轮的大厅,是很符合场景的交响乐,能听得出来乐器很多,但并不显得杂乱,是相当欢快的曲调,其中却夹杂着微不可闻的女人的啜泣。
从大厅出去,能看到甲板上早已摆上了台子,那些黄铜乐器就放置在台面上,钢琴的黑白键无人自动,提琴们的琴弓也自我陶醉般演奏着乐曲,那四个倒霉游客站在离乐器最远的角落,其中一个壮硕的男人不住发着抖。
陈韶悄然走到附近,压低了声音:“你们看到了什么?”
三个人齐齐悚然一惊,和陈韶见过面、叫张久辉的男人连忙介绍,他们才放松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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