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他还记得辛立是个虽然胆小、但品行端正的小孩,不会露出这种神色。
等等,辛立和他相处的时候都干了什么?
陈韶突然发现脑子里关于辛立的印象模糊起来,只有几个刻板的标签在脑子里凸显着存在感。他不动声色地扫了一眼辛立的床铺,聊天似的:“你们昨天晚饭的时候都干什么了?不会是拿冰水镇头吧?一个个的都头痛。”
薛宇涵被逗笑了:“又不是没空调,怎么可能买冰水往脑袋上泼啊!昨天你不是去校医院了吗?我和辛立去买了晚饭,吃完就回教室了。”
辛立依旧低垂着脑袋,沉默地叠着被子,下床的时候陈韶才发现他一条腿是瘸的。
如果是摔的,脸上的痕迹或许还能用灯光昏暗来解释,但是腿脚不灵便一看就知道,薛宇涵会没看到吗?
果然,薛宇涵窜起来就跑到辛立床边,跟第一次抱婴儿的新手爸爸一样,紧张地伸出手:“你怎么腿还疼了?昨天不还好好的?有人半夜跑过来打咱们了吗?”
辛立很明显不习惯和人接触,他不自在地缩了缩胳膊腿,缓了一会儿才顺着薛宇涵的力道往下走。
“摔的。”他轻声说。
薛宇涵皱起眉。
“那你这摔的有点狠……肯定很疼吧,说话声音都小了。我等会儿带你去校医院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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