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许是太累了,后半夜陈韶还是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再睁眼时就是薛宇涵站在寝室中间的空地上大呼小叫,声称自己半夜被人打了脑袋,而其他五个中招的室友也全都捂着脑门,眼里全是迷茫。
“辛立,你头疼吗?”
薛宇涵使劲儿晃了晃脑袋,只感觉每条神经都在突突地扭秧歌,眩晕感挥之不去。
陈韶对面的上铺伸出个脑袋来,头发凌乱,右侧脸颊泛着淤青。
“啊……喊我吗?”那个学生说,“我……我也有点,不过不太严重。”
陈韶眯着眼看了辛立一会儿。
有股违和感挥之不去。
辛立……是长这个样子吗?
“你脸上什么时候摔的?”他问。
辛立脸上闪过一丝阴翳,眼底也浮现出难以掩饰的恐惧,他反射性侧过脸去,闷闷地回答:“昨天洗漱的时候不小心滑倒了。”
陈韶微微皱眉,那边薛宇涵已经苦中作乐地开始吐槽:“不是头痛就是摔了,要么就是被变态大叔盯上,咱们寝还真是都有美好的未来。”
不,那种表情不会是摔的,而是与一件令他恐惧的事情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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