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陈韶没再做什么多余的动作,只是静静地看着“思想老师”一改之前的闲适,急促地咳嗽了两声,脸上虽还是笑着,眼底却添了几份凝重。
“原来这就是你的规则。”他说,“讨厌疼痛吗?那可太遗憾了。”
他捂住胃部,忍不住蹙起眉:“我已经很久没生过病了。”
很久没有,意思是生过。
陈韶若有所思。
他看了看教室里凌乱的桌椅,还有趴在窗外神色焦急的几个学生,问:“你是人类?你想让我讨厌人类?真奇怪。”
“思想老师”又笑了:“这很奇怪吗?比起人类,难道不是怪谈更纯粹?人类总是复杂的,利益比情感更重要,而怪谈向来好懂……”
说着,他又咳嗽了两声。
“让我猜猜你的故事——你是个孩子,还是一个体弱多病的孩子,所以你的家人不喜欢你也不关心你。所以这个孩子在死亡之后会想拥有健康的身体,讨厌疼痛,希望被别人喜欢,也希望有爱你的家人……”
说着,他摇了摇头。
“其实我真的很喜欢孩子,小孩子是最纯粹的,你们眼里没有什么利益的纠葛,无论善恶,都是出自本心。”
说这几句话的时间,他的面色肉眼可见地苍白起来,浓密的黑发从耳侧窸窸窣窣地掉落。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