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陈韶第一次主动使用自己的规则。
他看见“思想老师”眼部结膜充血,手指痉挛,脸皮抽动,和自己手心接触的地方也不断颤抖着、渗出一层又一层冷汗。
与此同时,那些纷乱的情绪又一股脑涌了上来,刚刚被陈韶用理智压下去的杀意迅速充斥了陈韶的脑海。
这点疼是不是不够呢?
陈韶歪了歪脑袋,认真思考。
只不过是三个晚上的疼痛叠加起来,足够他疼上五六个月而已。
再加一点吧,让他更疼一点,就会知道我有多疼了。
思想老师感受到疼痛骤然加剧,眼前晕黑,立刻甩开了陈韶的手。
陈韶本来打算继续加一加码——对方把他当实验素材,他其实也抱着这种心思。
不会被随便疼死,能准确观察到反馈,他上大学时那些学生物的研究生学长们会嫉妒到哭的。
不过……还是骗骗这位“老师”吧。
要是对方真的以为自己需要物理上的接触,才能施加痛苦,那就好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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