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中石被绑在马背上,一路颠簸着往西安城的方向走。
夜风呼呼地吹,冻得他浑身发抖,睡衣薄得像一层纸,根本挡不住寒气。
他的脸朝下,肚子硌着马鞍,五脏六腑都快被颠出来了,嘴里一股酸味,差点吐出来。
可他顾不上这些,脑子里还在盘算着——西安城内有自己的亲信,都指挥使、前卫指挥使、左右卫指挥使,哪个不是自己一手提拔上来的?
还有自己的二儿子常梅国,手里握着几千精兵,就驻扎在城外的军营里。只要他们还在,只要他们听到消息赶来救自己,那自己就还有翻盘的机会。
常中石越想越觉得有希望,甚至开始在心里默默祈祷,祈祷常梅国能早点得到消息,早点带兵来截住这支押送他的队伍。
他甚至开始盘算,等脱了身,该怎么收拾张良学这个吃里扒外的东西。
然而等队伍进了西安城,眼前看到的一切,让常中石的心一点一点地沉了下去。
进城的时候,天色已经微明了。
东边的天际泛着鱼肚白,把城墙上那些箭垛的轮廓照得清清楚楚。
城门开着,门口站着两排士兵,不是常中石认识的人,而是杨诚虎的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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