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士兵们将一个人五花大绑地推了过来。
张良学走上前去,举着火把照了照他的脸。这个人他认识,是常中石的亲卫队长,还是常中石的远房侄子,跟了常中石好几年,很受信任。常中石每次出行,他都护卫在身边,寸步不离。
现在他人在这里,那么常中石一定就在附近。
张良学蹲下身,看着那个被五花大绑的亲卫队长。那人脸上沾满了泥土和血,嘴角破了皮,眼睛瞪得溜圆。
“说,常中石跑到哪里去了?”
那亲卫队长冷哼一声,把脸扭到一边,咬着牙说:“你们这是以下犯上,大人不会放过你们的。”
张良学没有说话。他站起身,慢慢地抽出腰间的长刀。
刀身在火把的映照下泛着寒光。
他蹲回去,一手按住那人的大腿,一手将刀尖抵在腿侧,然后猛地扎了进去。
“啊——!”
一声惨叫划破夜空,在山林间回荡。那亲卫队长疼得浑身抽搐,额头上的冷汗像豆子一样往下滚,脸扭曲得不成样子,嘴张着,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血顺着刀身往外淌,把裤子染红了一大片。
张良学没有拔刀,就让它插在那里。他的声音不高不低,像是在跟一个不懂事的孩子讲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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