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胜只让全军休整了一夜,说是休整,其实也就是睡了个囫囵觉。次日拂晓,全军开拔,不留一兵一卒守城。
“国君,吕邑不要了?”亲卫看着空荡荡的城邑,有些发懵。
“要它作甚?戴买的老巢,戴买都不要了,寡人替他看着?带上吕邑的军械、粮草,还有降卒,走。”
吕邑的五百降卒,已被打散,掺入玄鸟军,每伍都分了一个,由其伍长监管。
“伍长,”一个吕邑降卒扛着戈,小声问,“咱们……真去打留邑?”
陶大眼一瞪:“国君说的,扛好你的戈,闭嘴,别动什么歪心思。”
那降卒缩了缩脖子,不敢再言。玄鸟军的连坐之威,才一天就已深入骨髓。
戴楚被押在队伍最前面,灰头土脸,像个丧家之犬。
“戴楚,”戴胜用剑鞘敲了敲他的脑袋,“留邑,你熟吗?”
“熟……”戴楚颤颤巍巍地回道,“皇翼在留邑经营二十年,城墙比吕邑高三尺,护城河引薛水,宽五丈。守军……守军至少一千五。”
“好!到了城下,你去喊门。喊开了,饶你一命。喊不动,你就去填沟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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