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承烬给戴笠打了电话。
一连打了三个。
前两次,戴笠的秘书都用一种公事公办的客气口吻告诉他,老板在忙,让他晚点再打。
到了第三次,秘书的口气明显变了,透着一股子不耐烦:“老板说了,有什么事就在电话里说,天津站那么忙,不用专门为点小事跑一趟南京。”
梁承烬拿着听筒,听着电话那头敷衍的官腔,没动怒。
他只是用一种不容置喙的音调回了一句:“这事电话里说不清楚,兹事体大,我必须当面跟老板汇报。”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那几秒钟,梁承烬能想象到秘书正在飞速权衡。
“你等着。”
又是片刻的安静,然后秘书的声音再次响起,这次的口气恭敬了不少:“老板让你后天上午,去北平见他。”
“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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