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城东北郊,一处不起眼的民宅。
院门是木头的,门板上的漆掉了大半,露出下面灰白的木纹。
院子里种着两棵枣树,枝头上的叶子黄了一多半,秋风一吹,簌簌地往下掉,在地上铺了薄薄一层。
屋里光线昏暗,一盏煤油灯的火苗“滋滋”地跳着,把四个人的影子投在斑驳的土墙上,拉得老长。
领头的是个三十来岁的男人,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蓝灰色粗布工装,两手交叉搁在桌上,指关节粗大。
他叫关守义,天津北方局的联络组长,一双眼睛藏在眉骨的阴影里,看不真切。
桌子对面坐着两个年轻人。
穿学生装的叫小宋,眉眼间还带着股书生气。
另一个穿短打的叫老冯,面相要老成许多,嘴唇抿成一条线,不说话的时候像块石头。
屋角,一个四十多岁的妇人正弯腰收拾碗筷,她是这处联络点的“当家的”,负责同志们的吃住和警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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