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承烬接过白薯,滚烫的温度隔着报纸传到掌心。
他从口袋里摸出两枚铜板,搁在摊子上。
两枚铜板,其中一枚的正面,被人用利器划了一道深深的口子。
这是信号。
老头浑浊的眼睛扫过铜板,不动声色地将两枚钱都收进了围裙兜里。
“小伙子,往前走二百步,左拐,有个补鞋的老师傅。他那儿的鞋垫子,好用,耐磨。”
梁承预咬了一大口白薯,甜糯滚烫。他没搭腔,点了点头,转身便走。
二百步,不多不少。
左拐,是一个更窄的胡同。
胡同口,一个瘦小的老头蹲在地上,面前摆着一副补鞋的家伙什:一把小锤,几盒鞋钉,一把大剪刀,还有一卷颜色深沉的牛皮。
梁承烬走过去,很自然地把左脚搁在老师傅面前的矮木凳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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