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理,不练武的人,也不会妄自与人争斗。可若练了个半吊子,却不知天高地厚,那才是真的祸事。
齐彧又问:“宋雪呢?”
宋青洪道:“首日站足一炷半,连站四轮。”
齐彧脸上浮出些不甘之色。
眼见他还要再站桩,宋青洪道了句:“练武如熬药,火候不到,徒增焦苦。”
他指了指一旁的皮毯,“去躺着,今日叫人给你热敷。回去时多带些药包,若在家练习,练毕便加热敷。药包莫要浪费,用五次才可弃了。”
说着,他扬声喊道:“宋雪,取两个热敷药袋!”
没一会儿,劲装英气少女从外跑入,双手各提一只棉麻药袋,白汽氤氲,药香淡淡。
她扫了一眼正趴在不远处的齐彧,有些犹豫。
宋青洪道:“小时候挺熟,大了倒生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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