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五点。
闹钟还没响,白鹰已经醒了。
铁架床弹簧嘎吱一声,他翻身下床,光脚踩在水泥地上,凉得透骨。
墙角最后一箱泡面还剩三包。
他撕开一包红烧牛肉味,倒进搪瓷缸,烧水壶咕嘟咕嘟冒热气,水开了倒进去,盖上盖子压三分钟。
等面的时候,白鹰把床底那排空蓝药瓶全拖出来。
十五个。
每一个瓶底都残留着没喝干净的蓝色液体,在晨光里泛着廉价的荧光。
他盯着那些瓶子看了几秒。
然后全部装进塑料袋,下楼,扔进楼道口的回收箱。
哐当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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