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南贫民区。
门牌号锈得只剩半个“7”的筒子楼,外墙瓷砖脱落大半,灰扑扑的水泥底子全裸着。
白鹰爬上三楼,走到尽头,掏钥匙。
门锁卡了——老毛病,往左拧半圈再往右拧一整圈才打得开。膝盖顶一下门板,铁门刮着水泥地嘎吱作响,勉强让出一个人宽的缝。
霉味夹着泡面调料包的气息涌出来。
十二平米。
铁架床弹簧塌了一半,躺上去整个人往中间陷。折叠桌桌腿歪了,底下缠着三层胶带续命。
墙角三箱红烧牛肉味泡面,批发价一箱十九块八,够吃一个月。旁边码着一排空蓝药瓶,最便宜那种,十五块一支,上个月在废品回收站打零工攒的钱买的。
为觉醒仪式备的“以防万一”。
现在看——用不上了。
白鹰把书包甩到床上,拉过折叠椅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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