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姨脸上露出同情,叹气道,“赵明耀那小子,当初我就说他不是个老实的,跟着你妈当学徒的时候,他顶着那张软蛋脸,眼珠子滴溜溜乱转!漂亮话是一箩筐一箩筐的往外说,真让他干点儿什么,连他人影儿都找不到!听说,昨晚他没跟你……找陈玉红去了?”
果然,这种搞破鞋和夫妻吵架的鬼热闹传播的最快。
张姨知道了,就说明厂里上夜班的人都已经知道了。
她垂下头,只叹气,不说话,张姨就什么都明白了,气得拉着她就要下楼,“走!咱们不管去革委会还是去厂纪委,今天非要把他们抓起来,接受大家伙儿的批斗和审判!”
“不用,张姨,刘主任已经说了,让他们俩明天去厂纪委,我的手……”
张姨这才发现徐楚音被自己拉住的手上缠着纱布,赶紧松开,惊讶又心疼地问,“这是怎么回事?他打你了?!”
徐楚音摇头,“没有,是我不小心烧了他家厨房的时候,不小心烫到了。”
张姨愣了一下,“真烧了?”
“嗯。”
张姨乐得直拍大腿,“烧得好!就该把赵家那个狗窝给一口气儿全烧了!”
这时,赵行远端着一大盆洗好的床单被套从水房出来,刚洗完的被套沉甸甸地滴着水,平时都要两个女人合力一起才能拧得动,在他手里却轻巧的像拧毛巾,手臂肌肉一鼓,水哗啦啦流进盆里,再往外一甩,粉红小碎花的床单就平整地晾在走廊外的一长溜铁丝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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