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头走进屋里。
屋外,徐楚音终于重新感觉到了呼吸,长长吸了口气。
隔着门,她能看到赵行远在拿着鸡毛掸子扫墙,扫了墙收拾桌子,擦玻璃,洒水扫地,还端着一大盆被套床单,去公共水房里接水,用肥皂哗啦啦搓着。
动作利索,活儿干的也有条理,漂亮。
在这个虽然说妇女能顶半边天,但厂里生产的活儿妇女一样不少干,家里活儿妇女下班了继续干的时代,赵行远绝对是女人心目中的绝世好男人。
可也注定了,他会是任何女人的男人,就不能是她的。
这时隔壁下夜班的人都回来了,都是相处了这么多年的老邻居,老工友,邻居张姨当初跟徐楚音妈妈都是一个班上的同事,当初妈妈不在的时候,张姨还帮忙照顾过她几天。
“诶!音音你回来了?就你自己?”
张姨热络地叫她,又伸头往屋里瞅了一眼,一脸新奇地问,“你小姑子这是搬走了?”
“嗯,我要搬回来住了。”
早上那场火闹成这样,就算张姨现在不知道,很快也会知道,她也没什么好隐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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