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跟着李维恭来到后勤处的主任办公室里,李维恭端着紫砂茶壶,慢悠悠抿着茶水,眼角的褶子都透着老谋深算。
许忠义脸上还挂着一头雾水的懵态,往办公桌前一凑,苦着脸问:“老师,王天风那边说啥事儿了吗?上海那可是龙潭虎穴啊,我都听说了,上海站的阵亡率都超过九成了,我不去!”
他说着还往后缩了缩脖子,一副要赖在后勤混吃等死的模样。
李维恭放下茶杯,抬眼睨着他,语气慢悠悠道:“忠义啊,有风险才有机遇嘛。你瞅瞅你自己,总不能一辈子烂在这后勤部,当个混日子的店小二吧?我特意跟那边打听了,是好事。”
“好事?”许忠义立马支棱起耳朵,眼睛都瞪圆了。
“上海那边有人点名要你。前阵子上海往重庆运物资的线路,被皖南游击队给劫了,负责押运的马奎挨了处分,被撤了职。你是燕京大学的高材生,懂经济,我估摸着,是让你接手这趟差事,肥差啊!”
李维恭压低声音,嘴角勾起一抹算计的笑,“等你到了那边发了财,可不能忘了老师我。”
这话一落,许忠义脸上的愁云瞬间散得干干净净,立马喜笑颜开:“老师!您就瞧好吧!等我赚了大钱,回来给您买辆凯迪拉克!”
………………
松江市,雨夜。
汪伪政务次长白松奇与日军少将武藤雄一,在租界饭店出席“中日亲善”晚宴,车队全程防弹、特务环伺,寻常刺杀根本近不了身。
钟楼顶层,池铁城架着德制狙击枪,如同一尊雕像一动不动三个小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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