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军统后勤部的办公室,终年飘着陈茶与旧纸的霉味。
许忠义缩在最角落的位置,翘着二郎腿打哈欠,一身军装皱巴巴,眼神浑浑噩噩,活脱脱一块烂泥。
他是好几届特训班的留级生,论枪法不行,论情报不懂,只会端茶倒水、看人脸色,在局里人送外号军统店小二。
同事们见了他要么斜眼鄙视,要么当面嘲讽,连杂役都敢不把他放在眼里。
谁都认定,这人这辈子也就烂在后勤,混吃等死罢了。
就在他昏昏欲睡、快要把自己混过去时,办公室门被猛地推开。他的老师李维恭手持军令,走了进来:
“许忠义!紧急军令,即刻收拾东西,找上海站情报处处长王天风报到!立刻启程,不得延误!”
满屋死寂。
所有人都瞪圆了眼,像看怪物一样盯着这个向来被踩在脚底的窝囊废。
王天风?那是军统里闻之色变的“毒蜂”,狠辣疯魔,只带死士、只办死差,第三战区大捷,歼敌好几万,听说计划就出自他的手笔,谁能想到,他会点名要这么个废物?
许忠义僵在椅子上,嘴里的哈欠僵在半空,浑身血液像冻住一般。他看着四周震惊、嫉妒、不解的目光,才猛然惊醒。
他混吃等死的日子,到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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