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饭便是做好了。
傅景琛朝东屋望去,见没动静,他便在院子里运动,其实也就是做一些简单的扩展运动,他想着哪日让陆文帮忙做个单杠,他练练臂上的力气。
昨晚被傅景琛缠得紧,睡得晚,直到九点钟,顾念才顶着一头翘起的鸡窝头从屋里出来。
“早啊~”
看见顾念锁骨间醒目的红痕,傅景琛喉结滚动:“......早。”
除了最后那实质的一步,他昨晚和顾念什么都做了。
“傅景琛,我头发没脸见人了,我现在要洗头,你自己先吃饭吧,不用等我。”
顾念想的是,趁傅景琛吃饭的时候,她偷偷进空间冲个淋浴,哪知傅景琛不肯,还要帮她洗头。
那她就笑纳了。
她伺候傅景琛那么长时间,也该他来伺候伺候她了。
“头发太长了,我今天去市里取照片的时候正好剪剪。”
顾念头发多又硬,一睡觉就像炸窝的鸡窝头,毫无美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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