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公鸡一打鸣,傅景琛就睁开了眼睛。
看见顾念不悦地嘤嘤道:“炖了它、炖了它......”
傅景琛连忙轻拍她的肩膀:“好,炖了它......”
直到顾念再次沉沉睡去,他又轻拍了一会才小心翼翼地穿衣服,用双臂的力量撑着,将裤子也套上。
整个过程小声得不能再小声。
穿好衣服,他把双腿抱下床,然后手臂一撑,就稳稳坐在了轮椅上。
厨房很快响起了轻微的动静。
傅景琛滚着轮椅,烧水、熬粥,动作有条不紊。
自从他能坐起来,有了轮椅,早饭基本都是傅景琛做的,倒不是顾念有意为之,而是傅景琛习惯了早起,而且他乐意给顾念做早饭。
傅景琛先将两个鸡蛋煮熟,淘水刷锅又重新盛入干净的水才开始熬小米粥的。
从前在老傅家做饭,鸡蛋都是洗干净直接放粥里一块熬的,但他见顾念不这样,想着顾念该是介意鸡屎的,所以他便照着顾念的步骤来。
水开下米,热上三个白面馒头,又烧了十分钟,他便熄火,盛出一小碗顾念事先腌好的辣白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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