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第二天他对她的态度没有任何变化,照常温和,照常指导,照常点评,没有敷衍哪怕一秒。
这让安久不免生出了一些挫败感,心道年龄和阅历的差距确实难跨,不过她还是很快就打起精神来,开始思索如何调整一下策略。
之前她没有上来就表达崇拜或爱意,选直球路线走,不是不敢,是不能。
以余砚这样的男人,若是当时就知道她的心思,必然会即刻采取行动。
不动声色地建立边界也好,雷厉风行的直接换带教也罢,有的是办法让她歇了心思。
无论哪一种,都对安久初期攻略不利。
而如今,一两个月的铺垫下来,两人之间男女情爱也许没有增长多少,但他对自己的好感度一定是在增长的。
他如她所愿投入了时间与精力,每一分投入,都在加重她在他心中的份量,这份份量也确实有目共睹。
如果此刻再把心意摆到明面上,让他知晓,即使他要婉拒,也没那么容易把关系拉回原点。
因为他的习惯已经反向养成了,她的存在也已经嵌进他的日常里了。
第一次诉说心意,可以委婉点,她需要的不是他的回应,只是一个“他知道了”的事实。
知道了,就不能假装不知道了;知道了,那些原本自然的事情就会变得不再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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