邻居这事儿坐实后,两人的关系自然而然地更亲上了几分。
白日里在工作室,余砚因着她的天赋,对她的指导愈发细致。
除去规定好的指导时间,只要安久在棚里录着,而他恰好没事,就一定会过来看。
而到了晚上,若是录制结束得晚,余砚又在办公室,也会顺路捎她一程。
早餐打卡也不再是单方面的输出,余砚偶尔会回复,遇到他早上有事来不及吃东西,也会拜托安久按着她的多带一份过来。
当然,那天的午饭他就会包圆,安久也顺理成章的成了缘圆面馆的常客,余砚的老样子也成了她的老样子。
人人都道余砚对安久这小徒弟是再好不过了,但只有安久知道,这个好稳稳地被框定在师徒二字里。
余砚这个男人从未越界过。
除了那天在岛台边,她说“我对待感情很认真的”时,他拆包装的动作顿了一下,之后的几次试探都被消弭于无形。
比如聊天时安久不经意地问他:“老师怎么没找女朋友?”
余砚看了她一眼,语气随意:“忙,没时间。”
她也试过和同期入职的男同事聊的热络,故意让他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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