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剑在侧,冷光烁烁,剑光寒,心中寒意更甚。甄俨一时哑口无言,不知如何辩驳。
确实如赵颢所说,袁绍准备另立刘虞为帝之事,天下皆知,可所有人都心照不宣,都没有率先提起此事。
甄家作为一个家道中落,目前以经商为主的家族,更是不想因为这种事情,得罪一个强大的诸侯。
因此也就揣着明白装糊涂。
公孙瓒笑着抚须道:“此人也算是远客,霁德便给某个面子吧。”
赵颢瞳孔微动,瞥视了一旁的甄俨一眼,随后双手抱剑对着公孙瓒一礼:“颢一时激愤,堂前失仪,还望太守海涵。”
公孙瓒抚掌赞叹道:“你忠君爱国,何罪之有?少年人满腔热血,意气风发,此人之常情。
忠纯如此,无怪乎年不满双十,便居六百石的职位。
如此德行,比某些历禄两千石却不知报效朝廷,只知道逞口舌之利的家族,要强了多少。来,某敬霁德一杯。”
赵颢收剑入鞘,坐回案后,双手捧起酒盏回敬后一饮而尽。
公孙瓒这才玩味的看向堂下的甄俨:“如何?方才霁德所言,你认是不认?”
甄俨垂着头,心思极转,咬牙道:“公孙太守,此人分明污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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