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守容禀,乐安实是穷困,虽与冀州、济北相临,却要耗费数日方可抵达。
若是将来鲍信有所异动,以乐安兵马之速,难以做出反应。
是以颢想向太守求些军马、驽马,或换或贩皆可。
如此乐安便可组建一支轻骑,虽建制粗鄙简陋,却也胜步军万人。”
公孙瓒虎目中一道精光闪过,心思急转:“马匹于我并不是什么珍惜之物。
此前组建三千精骑,淘汰更换军马两千余匹。不若做个顺水人情,送与玄德千匹,以做拉拢。
况且青州乐安位置确实重要,若玄德能够扼守住兖州东部,并拦住北上黄巾,于我也是好事。
况且应允之话既出,若要反悔恐有损吾名。”
公孙瓒伸手虚扶赵颢:“我道是何事,这有何难?某麾下尚有军马一千匹,便尽数赠与玄德!
稍后我便命人持我手令往马营一行,将千匹军马准备妥当,走渤海之送乐安。也算做某给玄德的回礼。”
“颢代兄长多多拜上太守!”
“唉?我与玄德乃同窗之谊,刎颈之交,些许马匹何足道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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