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名军士抬着一瓮酒水,一盘炙烤过的猪小腿端了上来。
赵颢起身谢过公孙瓒赐宴,随后从腰间蹀躞上解下一把小刀切起肉享用起来。
“玄德近来在青州可好?”
“唉!青州毕竟穷苦,匪患遍地,兄长是有心无力啊!
去岁秋时,二十万黄巾若蝗虫过境一般,入境劫掠粮草无算。兄长虽侥幸赢了,但治下一年的努力却是付诸东流了。
不怕公孙太守笑话,除却郡中军民撑到秋收的嚼用,这十万石粮草已经是乐安郡全部的粮草了。
若非兄长此前向北海孔国相借得三十万石粮食,这次前来拜访太守怕不是要空手而来了。
不过托太守之福,兄长身体如旧,只是常常在夜中起身,言梦中忆起昔日与太守一同在卢尚书门下求学的时光。
近日听闻冀州消息,着实放心不下,便遣我前来拜见太守。”
听过赵颢的话后,公孙瓒也一时恍惚,想起了以前少年时的求学时光,当即拿起刘备的书信拆开读了起来。
赵颢也不清楚刘备在信中写了什么,只见公孙瓒一时追忆,一时冷笑,一时又面露感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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