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景尘没说话。
“我每天早上醒过来,都要重新想一遍,你不记得我了。”她说着,把下巴往膝盖里埋了埋,“然后出门,去找你,被你当成陌生人。”
石洞里很安静,只有水潭里偶尔冒个泡的声音。
“你刚才问我能不能出去。”温灵婳继续说,“我想说,我不知道。但如果出去了,你还是不记得我。那我出去干嘛呢?”
谢景尘沉默了很久。
久到温灵婳以为他不会开口了。
“我没有办法控制自己记不记得你。”他终于说,声音很低,“你说我是你道侣。你说我们结契三百年。你说这些的时候,我什么都感觉不到。”
温灵婳的手指攥紧了裙摆。
“我知道。”她说。
“那你为什么还要跟着?”
温灵婳抬起头,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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