湿衣服贴在身上,又冷又沉。
谢景尘站在水潭边,又看了一圈,最后不得不承认——暂时出不去。
他转过身,看了温灵婳一眼。
她缩成一团坐在那儿,头发还滴着水,嘴唇有点发白。
“先休息。”他说,从储物戒里取出一件干净外袍,放在她旁边的石头上。然后走到另一边坐下,隔了至少五步远。
温灵婳看了一眼那件外袍,没动。
“谢景尘。”
“嗯。”
“我累。”
谢景尘偏头看她。
温灵婳没看他,盯着对面石壁上发光的苔藓,声音不大:“不是今天累。是这三个月,每天都很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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