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死一般的寂静。
炕沿边上。
手里还反握着那把尖刀的疤脸,整个人像是被高压电劈中了一样,彻底僵硬在原地。
他的瞳孔瞬间收缩成了针尖大小。
被包饺子了!
而且绝对是个极其严密、密不透风的连环死套!
“大……大、大哥……”
站在屋地中央的老三,上下牙齿疯狂地打着架。
他那双在干苦力时被磨得满是血泡的双手,此刻正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着。
双腿软得像两根煮熟的烂面条。
“滴答……滴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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