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两点,正是一天中气温最低、也是人睡得最死的时候。
长白山的白毛风犹如凄厉的鬼哭,卷起漫天的雪沫子,狠狠地抽打在永安屯破败的土墙上。
整个村子死寂一片,连村里的土狗都缩在狗窝里冻得不愿吭声。
在这个月黑风高之夜。
一声极其细微的木门摩擦声,在村尾老王家的猪圈柴房外响起。
刀疤脸、老二、老三如同三个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悄无声息地摸了出来。
三人互相对视了一眼,不用多说一句话,常年配合形成的默契让他们瞬间融入了风雪之中。
他们沿着墙根下的阴影,像三条阴毒的毒蛇,轻车熟路地朝着赵军家的老宅快速游弋。
短短十多分钟的潜行,三人已经摸到了赵军家的篱笆院墙外。
刀疤脸抬起手,做了一个下压的手势,三人瞬间蹲伏在雪地里。
刀疤脸屏住呼吸,竖起耳朵仔细聆听院子里的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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