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开始,宫里没人会愿意碰他一个小太监。
后来,他不让任何人碰,那些随手就能砍死的人,没有让他屈尊纡贵的必要。
这些年他靠权力压着,但夜深人静时那种空洞还是会漫上来,像冷窖里的积水,一寸一寸淹过胸口。
那种窒息感,好像无时无刻不在缠着他。
直到昨夜,她撞在他背上,身上的桎梏如潮水般褪去,那是许久未感受到的轻松。
所以在她拿起簪子的时候,他压下了她的手,触摸到她皮肤的感觉,她亲上来的瞬间,远比他想象中更加美妙。
裴千钰低头看着苏一冉,素白的麻布裹着她单薄的身子,和昨夜那个嫁衣似火的新娘判若两人。
她微微侧着脸,露出一截脖颈,线条柔婉,皮肤在素服的映衬下白得几乎透明,脆弱得像掐一掐就会留下红痕。
他垂在袖中的手指微微蜷了一下。
若是此刻伸手碰一碰她,摸一下她耳后那小块皮肤,或者用指腹按一下她发红的眼尾,一定会很满足吧。
她是这宫里,唯一让他感兴趣,又没有用那种厌恶的目光看他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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