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一冉没有多想就接下了,“好啊。”
她要是说不好,人可能就暗着送来了,没什么区别。
裴千钰的眉梢动了一下,意料之中的满意,让他很是受用。
他给她送人,一是她手上确实没什么人。
苏家不是高门显户,只是一个小小的县令,连上殿议事的资格都没有。
苏一冉手里的资源,自然也是少的。
靠她就想把寿康宫守好,不让探子渗进来,无异于痴人说梦。
二是,他身上的怪病。
从净身房出来后,他就染上了。
有时半夜忽然醒来,非得摸到一点什么东西,哪怕是摸自己,也能缓解片刻。
他的身体好像缺了一块,皮囊下面长出了一种填不满的渴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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