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铁牌攥在手心,闭上眼,脑子里全是那个少尉最后的表情。不是在求他,而是在警告他。
“双脉半神被帝国发现,只有一个下场。”
这句话像一根针,扎在他脑子里。
他从小就知道自己不一样。五岁那年摔下三米高的墙,别的孩子不是断腿就是破头,他拍拍灰就站起来了,连皮都没破。养父看见后,脸都白了,当晚就告诉他:“不管你发现自己身上有什么,都别告诉任何人。”
养父没来得及说太多。
姜照野七岁那年,一支外出狩猎的赏金猎人团队路过安民镇,队里有人感染了丧尸病毒,半夜尸变,咬死了十几个平民。
养父就是其中之一。
从那以后,姜照野就是一个人了。
他活下来的办法很简单:不惹事,不多话,不让人注意到自己。
可现在,那个金属片把他的秘密照得亮堂堂的,连巡逻队都惊动了。
“不能再待在安民镇了。”姜照野对自己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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