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渠的水没过了姜照野的膝盖。
冰冷,腥臭,混着腐烂的碎肉和碎骨。他弯着腰,一手扶着湿滑的渠壁,一手护着怀里的铁牌,在黑暗中一步步往前挪。
头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和狗吠,巡逻队的人在巷子里搜了一圈,没找到人,骂骂咧咧地上车走了。引擎声渐远,安民镇重新陷入那种令人窒息的寂静。
姜照野没有立刻出去。
他在暗渠里又蹲了半个小时,直到双腿麻木,才从另一个出口爬上来。出口连着镇子西边的废弃排水站,这里连赏金猎人都懒得来。
他坐在水泥台上,把湿透的外衣拧干,借着月光看那块铁牌。
上面刻着一行字:
帝国南部战区边境侦察营——沈崇远,少尉。
下面是一串编号。
姜照野翻过铁牌,背面刻着四个小字:
寒门不低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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