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宁的话是对田埂下头的老农说的。
老农姓齐,青溪镇种了四十年地的把式。听了这话也不含糊,弯腰下去,一镰刀下去,齐根割了一把稻穗。双手捧着,举上田埂来。
赵宁接过去。
掂了掂。
沉。
他拨开穗壳,捻出一粒米来,放在掌心里搓了两下。米粒饱满,圆润,泛着一层淡淡的蜡光。
赵宁没说话。把那粒米放到嘴里嚼了。
田有禄脖子伸得更长了,恨不得把脑袋探到赵宁掌心上去。
“赵大人,如何?”
赵宁嚼完了,咽下去。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