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哄然叫好。
几天后,原粥棚旧址上搭起了新棚子,比之前结实,四面围了竹席,顶上盖瓦。棚中央摆了张长桌,墙上贴着陈宛之画的“轮作时节图”。
村中长者宣布:每月初八,设“耕读堂”,请陈宛之讲农事常识,谁都能来听。
第一堂课那天,棚子里坐满了人。男人女人,老少皆有。她站在桌前,手里拿着一根竹枝,指着墙上的图,讲“水稻—紫云英—冬麦”的轮种顺序。
“地不是死的。”她说,“它会喘气,会吃饭,也会累。咱们得懂它,才能让它多出粮。”
老孙头坐在后排,耳朵竖着,手里攥着个小本子,让孙子帮他记。
课讲完,有人问:“明年我能扩到三亩吗?”
“能。”她说,“只要你肯学,肯干,十亩也行。”
散场后,她收拾纸笔,准备回家。王家媳妇追上来,塞给她一个小布袋。
“啥?”她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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