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后,老孙头默默送来一筐鸡蛋,放在她家门口,敲了敲门就走。
八月,稻穗低头了。试验田的稻子比别家高出一头,穗子沉,粒粒饱满。割第一镰时,全村人都来看。
陈宛之亲自掌镰,割下一束,捧在手里,吹去谷壳,嚼了嚼。
“香。”她说。
旁边人跟着尝,眼睛一亮:“还真香!”
称重那天,场面安静得落针可闻。一斗、两斗……三斗半!亩产比往年高出近五成。加上紫云英省下的饲料钱、冬麦的预种准备,九户人家,家家能多存两三个月的口粮。
老孙头盯着秤杆,看了半天,突然咧嘴笑了:“你这丫头,还真把泥巴看出米来了。”
当晚,村中长者在祠堂议事后,请陈宛之到祠堂前坪。桌上摆着新米、鲜鱼、腊肉,还有村里最好的一坛米酒。
“请先生尝第一口饭。”族叔站在人群前,声音不高,但每个人都听清了。
陈宛之没推辞。她接过碗,盛满米饭,夹一筷子蒸鱼,慢慢吃了一口。
“这饭,是大家一起种出来的。”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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