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几个大人笑出声。王家媳妇说:“你这调子编得妙,明儿教我们,哄病人都用得上。”
陈宛之笑了笑,没接话。她低头看那孩子,额头发凉,呼吸平稳,烧退了。
这时,赵老汉捧着个木匣走过来,打开一看,是几枚铜钱、两块碎银、一把干蘑菇、还有一小袋小米。“大家凑的。”他说,“不算多,但都是真心。”
陈宛之看着,没推辞,只说:“米留下,钱和银子退回去。咱们不靠施舍,靠合力。”
她把小米倒进锅里,搅了搅,说:“今天加料,每人多半勺。”
棚子里顿时热闹起来。有人拍腿叫好,有孩子蹦跳着喊“加米喽”,连风都好像暖了些。
太阳升到头顶,粥香飘出半里地。村口那条土路上,又来了一队流民,七八口人,牵着驴,背着包袱。他们远远看见棚子,迟疑着不敢靠近。
陈宛之放下勺,走到棚口,扬声问:“可是逃荒来的?可有病人?”
队伍里走出个中年男人,满脸风霜,抱拳作揖:“我们从北岭过来,三天没正经吃饭,孩子拉肚子,快不行了。”
陈宛之回头喊:“腾个地方,铺稻草!王家嫂子,烧热水!老张,去井里多打两桶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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