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阵闷雷滚过,屋外狗叫了几声,很快又被雨声吞没。
床上的女人咬紧牙关,脸颊两侧的肌肉绷得发青。她双眼紧闭,额头上全是汗,发丝贴在脸上,湿得像刚从河里捞出来。她的手指死死抠住草席边缘,指节泛白。
“出来了!头出来了!”老赵氏声音陡然提高。
话音未落,又一道闪电劈下。
婴儿的身体滑出产道,浑身裹着血污,小小一团,软乎乎地落在老赵氏手上。
屋内三人同时松了口气。
老赵氏动作利索,剪断脐带,拿粗布擦净婴儿身上的血水,包进准备好的襁褓里。她正要开口说句吉利话,目光却忽然停在孩子眉心。
那里有一粒鲜红的痣,豆子大小,颜色如朱砂,分明得很。
老赵氏的手顿住了。
她盯着那颗痣,嘴唇微微张开,像是看见了什么不该看的东西。
片刻后,她低声说了句:“此非寻常之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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