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烫的茶水夹杂着锋利的碎瓷片,犹如暗器般直奔晏南风的面门狠狠砸来!
“跪下!你这毒妇,竟敢在新婚夜残杀朕的掌事嬷嬷,朕今日就要剥了你的皮!”
金銮殿上,老皇帝的咆哮声犹如九天惊雷,大殿两侧整整两排带刀的御林军瞬间“唰”地一声拔出佩刀,将一身正红宫装的晏南风和坐在轮椅上的萧沉瑾团团包围,森寒的刀光将大殿映照得如同修罗场。
生死只在一线之间。
面对老皇帝这雷霆万钧的死手,寻常贵女早已经吓得魂飞魄散、瘫软在地。然而晏南风却连眼睛都没有眨一下。她只是在碎瓷片即将划破自己脸颊的那零点零一秒,极其从容地微微偏了一下头。
“哧——”
一片极其锋利的白瓷碎片,贴着她的鬓角险险飞过,削断了她的一缕青丝。几滴滚烫的茶水溅在她白皙的侧颈上,瞬间烫出了一片红痕,但她硬是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脊背挺得比大殿中央的盘龙柱还要笔直。
偌大的金銮殿,死寂得落针可闻。满朝文武低着头,连大气都不敢喘,所有人都在等着看这位传闻中嚣张跋扈的尚书府嫡女,今日是如何血溅当场的。
晏南风微微抬起头,直视着高高坐在龙椅上、因为极度愤怒而面容扭曲的老皇帝。那眼神,没有敬畏,没有恐惧,平静得像是在看一个发脾气的死人。
“儿臣给父皇敬茶,父皇却赏儿臣滚烫的碎瓷片。这便是大邺朝皇家迎娶新妇的规矩么?”晏南风红唇微启,声音清冽得犹如碎冰,甚至还带着一丝毫不掩饰的嘲讽。
“你还敢顶嘴?!”老皇帝气得浑身发抖,猛地一拍龙案,震得桌上的朱砂笔都跳了起来。“李嬷嬷乃是伺候了朕三十年的老人!朕念在你们大婚,特意派她去东宫沾沾喜气,你这毒妇竟然在洞房花烛夜,一刀割了她的喉咙!你眼里还有没有朕!还有没有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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