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脚。
鞋底踹在金链子的胸口上,金链子的身体像一发出膛的炮弹,沿着车厢过道笔直地倒飞出去,后背撞穿了商务座车厢和普通车厢之间的连接门。钢化玻璃门板炸成碎片,金属门框被撞得向两侧扭曲变形,碎玻璃和金属碎片裹着一具没有双臂的身体砸进了隔壁车厢的过道里。
两个保镖和两个花衬衫被这一脚带起的气浪掀翻,四个人叠在一起撞上车厢后壁,行李架上的箱子被震落下来,砸在他们头上。
拔枪的那个保镖手里的枪飞了出去,在空中转了三圈,弹开弹匣,零件散落一地。
列车的速度在降低。
车窗外的景物从模糊的色块变成了清晰的建筑轮廓——高架桥、信号灯、站台的雨棚边缘。
广播系统发出一声提示音。
“各位旅客,前方到站——省城金陵。“
列车滑入金陵站的站台,速度越来越慢,车身轻微晃动了两下,停稳了。
车门打开,站台上的空气涌进来,带着梅雨季节特有的潮湿和闷热。
叶尘站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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