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秉权正端坐案前翻看卷宗,听闻脚步声,头也未抬,淡淡开口:“查得如何?”
凌破霜垂手立在下方,语气平静无波,如实回禀:“定安武院来了三名弟子,身着便服混迹京城,落脚城南悦来客栈。每日游走市井打探魏府动向,同时暗中留意我与沈清玄的行踪。”
“意图很明确,一是查实我的近况,二是监视沈清玄,若坐实我依附公公、沈清玄刻意隐瞒,便准备传信山门,伺机清理门户。”
字字清晰,条理分明,没有半分隐瞒,也没有带入私人情绪。
魏秉权放下卷宗,抬眸看向她,目光深邃如寒潭:“你看得倒是通透。”
“那三人自持正道身份,骨子里清高傲慢,认定你沦为奸佞爪牙,必然心怀敌意。不出几日,便会主动寻你麻烦。”
他话锋微顿,语气带着一丝刻意的敲打:“还有沈清玄,滞留京城不肯离去,明摆着是为你而来。凌破霜,你打算如何处置?”
这话看似问询,实则是逼她表态。
要么,秉公办事,对武院来人不留情面,与沈清玄彻底划清界限;
要么,心存私念,刻意偏袒遮掩,从此便落得软肋外露,任由他拿捏。
凌破霜心头清明,知晓此刻容不得半分犹豫。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