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位同门师弟,倒是情深义重。”他语气淡淡,听不出喜怒,“明知你入我魏府,与正道为敌,还执意留在京城不肯走,是想劝你回头,还是想伺机对你不利?”
凌破霜心头微滞,面上依旧沉静无波:“沈清玄性子温善,并无害人之心,顶多只是念及旧情,心存执念罢了。”
她刻意说得清淡,想撇清牵扯,不愿让魏秉权抓住把柄,拿沈清玄做文章。
可魏秉权何等老谋深算,怎会看不出她眼底那一丝刻意掩饰的波澜。
他缓缓放下密报,语气沉了几分:“身在棋局,最忌心有软肋。你如今是我魏府之人,往后要办的事,皆与正道、门派势不两立。”
“沈清玄滞留京城,定安武院又暗中派人探查,摆明了是冲着你来的。你若心存妇人之仁,下不了狠手,迟早会被这份旧情拖累,万劫不复。”
这话敲打意味十足,字字都在逼她斩断私情,彻底站队魏府。
凌破霜垂眸躬身:“属下分得清公私,不会因旧日情分耽误正事。”
“分得清?”魏秉权轻笑一声,带着几分深意,“昨夜别院交手,你手下留了情;如今听闻他滞留京城,眼底亦有波澜。凌破霜,你的软肋,太显眼了。”
被一语戳破心事,凌破霜无从辩驳,只能沉默不语。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