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府内院听闻通传,片刻之后,中门缓缓开启。
凌破霜被引入前厅。厅内炭火烧得正旺,与外头的冰天雪地判若两个世界。但她没有心思感受暖意——因为厅中主位上,坐着当朝最有权势的男人。
魏秉权身着暗纹锦袍,面容阴鸷,眉眼间带着久居上位的深沉威压。他端着茶盏,不紧不慢抿了一口,才抬眼看她。
目光像一把钝刀,从她脸上缓缓刮到脚底。
衣衫染风雪,面容带倦色,身姿却挺得笔直,眼神清亮锐利。没有落魄者的惶恐卑微,反倒透着一股宁折不弯的倔强。
魏秉权放下茶盏,语气平淡无波:“一个被武院驱逐的孤女,无家世无靠山,凭什么敢来与本公谈交易?”
凌破霜坦然迎上他的审视,不避不退,条理清晰:
“凭我十年苦修的实打实修为。”
“凭我无牵无挂,没有软肋。”
“凭我看得清这世道的规则——世家子弟生来便有路可走,寒门孤女再努力,也易被随意舍弃。”
她顿了顿,声音不高,却字字砸在地上:
“公公用人不拘一格,不缺阿谀奉承之辈,缺的是敢闯、敢拼、没有牵绊的利刃。我有本事,有胆气,懂分寸,正是最合适的人选。”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