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梨猛地缩回手,像是被烫到一样。
她抬起头,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谢知澜的手上。
那只手,骨节分明,修长有力,本该是弹钢琴或是握手术刀的艺术品,此刻却……
谢知澜似乎察觉到了她的异样,动作顿了一下。
他迅速收回手,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将睡袍的袖口往下拉了拉,严严实实地遮住了手腕,动作快得几乎带起一阵风。
“看什么?”他抬起眼,目光冷冽,像冬日结冰的湖面,语气恢复了往日的疏离与不耐,仿佛刚才那一瞬间的触碰从未发生,“牛奶都要凉了。”
“你的手……”姜梨下意识问道,目光还固执地停留在他刚才被遮住的手腕处,那里似乎藏着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谢知澜的脸色瞬间沉了下去,眼底翻涌起被触及逆鳞的阴霾,那是深不见底的黑暗。
“怎么,嫌弃我?”他冷笑一声,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那种压迫感比在厨房对峙时更甚,仿佛一头被踩了尾巴的猛兽,“一个破皮烂肉的怪物,吓到你了?”
他的用词很重,带着一种自毁般的快意,像是用最锋利的刀子先捅了自己一刀,再去看旁观者的反应。
姜梨握紧了牛奶杯,指节微微泛白。冰凉的杯壁贴着掌心,却无法平息心头的震颤。
她不是嫌弃,是震惊。
“不是……”她试图解释,声音却有些干涩。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