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后的深夜,凌晨两点。
姜梨又一次从噩梦中惊醒,喉咙里像是塞了一团浸了盐水的棉花,干涩疼痛得让她无法吞咽。
梦里那只推母亲的手,袖口上金色的“S”标志,像烧红的烙铁一样烫在她的视网膜上,留下了灼烧般的残影。那抹刺眼的金色,和沈清辞校服袖口上那枚精致的家徽,重叠在了一起。
她睡不着。
这栋名为“家”的别墅,对她而言更像一个精致的囚笼。每一件家具都价值不菲,却透着拒人千里的冰冷。
姜梨披上一件薄外套,赤脚踩在柔软的长绒地毯上,悄无声息地走出客房。
走廊里一片漆黑,只有安全出口的指示灯泛着幽绿的光,像野兽的瞳孔,冷冷地注视着黑暗中的闯入者。
她想去厨房倒杯水,也许加点温牛奶,能稍微压下心头那股挥之不去的恐慌。
二楼走廊尽头,是整栋别墅最深的黑暗。
姜梨放轻脚步,像一只夜行的猫,走过一排排紧闭的房门。越靠近尽头,空气似乎越粘稠,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走到最东侧的房门前时,姜梨的脚步猛地顿住。
那是谢知澜的主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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