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五点五十五分。
整栋别墅还沉浸在死寂的黎明中,只有庭院里的自动喷淋系统开始工作,发出细微的“嘶嘶”声。
主卧内,谢知澜的闹钟刚刚震动了三下。
他几乎是瞬间睁开了眼,眼底清明,没有丝毫刚醒的浑浊。生物钟精准得像一台原子钟。
他起身,洗漱,换上一身深灰色的运动服,甚至连发丝都打理得一丝不苟。
走到餐厅时,墙上的古董挂钟正好敲响六下。
六点整。
谢知澜坐在餐桌的主位,面前摆着一杯刚倒好的冰水。他拿起手机,屏幕亮起,是助理发来的今日行程。但他没看进去几个字,因为他的余光一直瞥向厨房的方向。
空无一人。
谢知澜的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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