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婶子抹了把眼泪,点了点头:“行,我听你的。”
又找了几家。
有粮的、没粮的、有劳力的、没劳力的,淮锦挨家挨户走了一遍,没有漏掉一户。
有人痛快答应,有人犹豫不决,有人嘴上答应但心里犯嘀咕。
淮锦都看在眼里,记在心里。
走完最后一家,天已经全黑了。
淮锦和盛川坐在溪边,借着月光,把今天摸底的情况在心里过了一遍。
有粮的人家,基本上都同意了——他们都有共同的顾虑:现在粮多吃不完,可没有劳力,坐吃山空,明年照样饿死。与其等死,不如把粮拿出来,换一份人情,换一个长远。
没粮的人家,更是巴不得有这样的安排。他们有力气,就怕有力气没处使。
“差不多了。”淮锦站起身,“明天一早,把所有人叫到一起,把事情定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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