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连雁组织了一下语言:“幼年时身体尚佳,曾与……曾与家中长辈追逐赛跑,尚能略胜一筹。”
张景岳眉头稍稍舒展,点点头,又问:“近几年可是家中发生了什么变故?可曾时常心惊胆战、感时悲秋?”
这个问题让苏连雁沉默了许久。
陆知行和林翩翩是不知道她的身份的,两人只当她是茗萱小姐寻来的教习先生,却不知她是尚未待客的清倌人。
虽然茗萱小姐有跟她交代过,要她适时把自己被选作花魁培养这件事透露出来,但苏连雁却并没有这么做。
苏连雁不想破坏自己在他们心中的形象。
不说话,陆公子会尊敬她,把她当做教习先生,以礼相待;林翩翩也会喜爱她,把她当做知心姐姐。
但若是多了这一层轻贱的身份……他们还会如此待我吗?
张景岳从医多年,自然一眼就瞧出了苏连雁表情里藏着的犹豫。
他转头向陆知行和林翩翩微笑道:“两位还请回避一下,有些事情,家人在场,病人心中或有顾虑。”
陆知行了然,点点头,牵着林翩翩起身:“那我带着她去院子里等候,还望老先生仔细诊断,治疗费用方面不必担心,晚生略有家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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