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不知道“痿证”就是“渐冻症”。
“嗯……老朽还需要问几个问题才能确定。”张景岳缓缓开口。
单从脉象看的话,有七成把握是“痿证”,如果是这个病的话,他也没什么办法治疗,只能开些方子延缓一下病情的发展。
但中医讲究望闻问切,只凭脉象便托大下断论乃是庸医所为。
万一误诊,下错药便可能害了人家性命。
尤其是这种不治之症,一旦给错定论,可能直接会让患者丧失和病魔战斗的勇气,假病因心病而成了真病。
“姑娘这病是什么时候起的?”张景岳问。
“半年前寻医所知为‘痿证’,但三年前我便开始偶尔感到不适。”苏连雁如实回答。
“姑娘幼时身体可还康健?”张景岳又问。
苏连雁回忆了一下,她其实也很奇怪,小时候她的身体是很好的,不然也没法活到现在。
十一岁的时候,她带着一个九岁的孩子甚至都还能跑得过大人的追捕。
怎么就忽然得上这种肌肉萎缩的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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