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等它先清你。”
顾停云的话音带着粗糙的颗粒感。砸在修锁摊那块沾满铁屑的木板上。
陈既安站在原地没动。刚才他手掌心按在桌沿上,被细碎的铁渣硌出几个红印子。这会儿正往外渗着麻酥酥的疼。
“我不信许野是随便碰上的。”没接那句清地方的话,陈既安反倒把话题死死的拽回原点,“他一个快毕业的大学生,每天除了去食堂就是泡网吧。他能去哪儿招惹这种连你跟瞎伯都忌惮的东西??'
从旁边摸过一把生锈的挂锁,顾停云把刚打磨好的黄铜钥匙插进去。用力扭了两下。
锁簧发出干涩的咔哒声......
"你信不信,关我屁事。"
抽回钥匙,顾停云连眼皮都没抬。拿块破抹布擦了擦上头的铜屑。
"瞎伯昨天早上就在这儿摆摊,他给了我帖纸,晚上人就没了。"往前压了半步,陈既安身子挡住巷口吹进来的风,"这帖纸既然按规矩办事,那你们肯定知道规矩的源头在哪儿。拿着这东西,我要是连对手是谁都不知道,怎么防??"
"防??"
顾停云终于停下手里的动作。把那把旧挂锁扔进脚边的纸箱里。发出一声沉闷的撞击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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